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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indy 中毒.2
<二>
等我醒了之后,发现我所在的地方不再是那个破烂的小屋,而是有许多不同年龄孩子的大院子。直到我醒来几小时后,才有人来告诉我:“这里是孤儿院,有许多人和你一样都没有了父母。而你,是在你妈妈死后,被警察送过来的。听他们说,你爸爸被抓进了牢房,在牢里疯了,跳楼死了。你婆婆也和农药自杀了。我是这里的院长,我姓贾。他们不知道你的名字,你就随你父亲姓,这么可怜,就叫郑链吧。”我看了他一眼后,又低下了头。
时间就在我一天天的抑郁中过去了。它冲淡了贾院长的银发,送走了一年又一年的花开花落。而我心中的那个结,却始终,始终没有被冲散开。
不知又过了多少年,对我好的贾院长和一些其他院士,因为贪污而被革职停办送入了公安局。而我,除了个头长高外,没有其他的变化。那眼神,还是一如既往的空洞,仿佛看透了一切,又仿佛什么都看不穿。
在贾院长被送走后的某一天里,她出现了。
她是贾院长最疼爱的孙女,因为贾院长的儿子,在她刚出生的几个月后,死于车祸,而她的妈妈也无情的抛弃了他们两人。孙女两相依为命,或许贾院长贪污,也是为了让她的孙女过得更好吧,也或许是为了他自己能过的更好。
这时间世事难料,人心之欲都源于钞票。
我像往常一样清理贾院长的办公室,她敲了敲门,用一种非常善良甜美的声音问道,“请问,贾珍贾院长的办公室是在这里吗?我是他的孙女贾柯”我出于礼貌的点了点头。她穿得很干净,而我,衣服上已不知有了几个补丁了。她活泼,阳光,给人带来温暖。她的每一句话,听起来都那么的打动我的心。我那久而不开的心结,在她的一次次个人独白中渐渐有所松动。慢慢的,我也简单的回复几句。
她对我说了许多话,她给我讲了张慧身残志坚成为一代作家的故事,她也讲了霍金仅用头脑研究宇宙,她还给我讲了杜甫、陶渊明、李白。
她说: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生来有罪的,你的罪越多,就要承受越多的风雨,也便能成为越令人骄傲的你。
她说:在最西边,有一个地方叫蓬莱,那里没有硝烟,没有争吵,只有幸福。
她说:真正的归隐,不是逃离世界的喧嚣,而是在内心深处修篱种菊。
她还说:心结若是打不开,就系成一个花样。
......
渐渐地,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多。
有一天,她哭着来找我,她说她男朋友喜欢上了别的女生,把她甩了。我对她说了句她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:心结若是打不开,就系成一个花样。她笑了,然后我也笑了。
后来,我和她在一起了,她说和我在一起她很开心。白天,她上课,我等她;晚上,我们和其他许多情侣一样,漫步于大街小巷。虽是小日子,却也洋溢着幸福。
这一天,我们和往常一样,携手浪迹街头。突然有个人冲出来,抢了贾柯的包后就往一条小胡同走去。我们飞快的跟了上去。不知是我们太慢还是怎么的,等我们进去时,那人已了无踪影。正当我们准备返回时,我的腿被割伤了。我忍了忍,说,快走。刚一说完,我就一声尖叫。在夜里格外刺耳。我紧紧牵着她的手,将她护在我身后。这时,巷子里亮起了几盏灯。我看见了十几个人,其中几人手中还拿着刀子,而抢贾柯包的的人就在那群人中奸笑。我擦了擦冷汗,想了想该怎么办,我受伤倒是没有关系,可贾柯....无论如何,我一定要保护她。就在这时,贾柯吼了句:“苏磊,你到底想怎么样?我们已经分手了,当初可是你提出来的。现在。我已经有男朋友了。”
“贾柯,你回来我身边吧。”
“我已经有男朋友了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呸,你那也叫男朋友?虽然我苏磊人不咋的,至少也比那扫把星强啊。兄弟们说是不是啊?”
“是!”
“我想怎么样?我还能怎么样啊?还不是想和你温热一下啊?”
我一个箭步冲上去,未等他兄弟反应过来就将他扑倒在地。我抡起就是一拳朝他脸上打去。过了一会,他的兄弟们才一蜂窝的冲上来。我用手捂住头,强忍着疼痛。这是贾柯吼了一句“住手”然后苏磊示意停手。夜空中就只剩下了我微弱的喘气声。
“放了她,我跟你走!”
苏磊搂着贾柯走过我身旁的时候,踢了我一脚,大笑道:“小子,你他妈真不是个男人,从小就要女人保护的东西。”
贾柯决绝的看了我一眼,极不情愿的离开了。他们走后,小巷子里面的灯又灭了。“我他妈真是个废物,废物......”
英雄救美演了成百上千年,原来都是导演编剧的两厢情愿。
再贾柯离开后的十五天,我收到了他的来信:
《离别》
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
你希望我当初说不
发生的有些事你若不知
就当我也不知道
离开你是我的应该
在一起只是你的假如
这样的结果如何
让我们彼此不面对
你去做最好的你
不要去管他人的言说
我仍去做回我的我
人 生而无所还
人 离而无所爱
你 不仅仅是你
我匆匆提笔又匆匆重写,想了想,只在信中回了几句话:
心结若是打不开,就系成一个花样。你也一样,我也一样。道不尽心底的苍凉,也要笑着去扛。
举杯痛饮后,我想了我和贾柯的点点滴滴,突然,想到了蓬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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